经济学家论 LLM「痛苦」:毫秒级存在无时间连续性,拟人化讨论失焦
paulnovosad · x · 2026-10-28
Paul Novosad 发长文质疑当前关于「LLM 是否会痛苦」的讨论:人类痛苦的本质在于时间上的持续性——对过去痛苦的记忆与对未来痛苦的预期才是折磨所在。而 LLM 不被过去与未来束缚,它们预测一个词后就消失,即使某种意义上的意识存在,也是瞬时的。
他的核心论点:
- 8600 万个毫秒级独立实体的「痛苦」加起来不等于一天的痛苦,因为缺乏同一实体经历历史与预期的连续性
- 我们可以设计有记忆和预期连续性的 LLM,但如果这些特质不在通往目标智能的路径上,大概率不会做
- LLM 能把痛苦描述得让人类信以为真,但没有稳定时间成分,这种类比极弱
- 即便 AI 有某种意义上的痛苦,那也与我们能理解的概念相距甚远,贸然赋予道德意义是徒劳
他认为未来若 AI 显然具备意识与时间稳定性,或许最好按其自述对待,但当前讨论过度拟人化,对毫秒级生灭的智能电路毫无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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