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型没有自主性，系统才有：从单 token 到工具调用的架构思路
sethjuarez · x · 2026-09-16
sethjuarez 发文《Models Don't Have Agency. Systems Do.》，系统阐述语言模型的“智能体”本质：模型只会输出 token，真正的自主性来自围绕它构建的运行时。
- 核心论点：请模型订机票，它会回一段友好但程序无法解析的自然语言——词都在，结构不在。弥合这个“人类可读 vs 程序可执行”的缺口，才是赋予系统自主性的关键，而这个自主性属于系统而非模型。
- 哲学定义：来自行动哲学的 agent 定义是“有能力依意图行动的存在”，语言模型对照该定义完全不符——它不产生意图、不执行动作，只能把人的意图转成形。
- 实践方法：从一句话约束开始——让模型只回答 BOOK 或 CANCEL，代码就能直接 if reply == "BOOK" 分支。一段意图文本被压缩成程序可分支的单个 token，这是工具调用的种子。
- 文章脉络为“从词到结构到函数”：通过约束模型输出形状（而非让它更聪明）使其对软件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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